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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認為,帝彌托利胸腔裡面腐爛的東西是已經跳過發炎階段完全壞死的、不可逆的、難以清除的,像是某種膿血與大片癌變細胞的綜合體。這種東西沾黏在每一吋潛行的神經、每一片衰敗肌肉、每一段跳動的血管上,它不見得讓人外表看起來脆弱,不過是沒有X-ray的年代你非得親自打開他的胸膛,才能驚異地見識到它們聚集成了取代心臟的幫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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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老土的 還有(當然最好還是角色各自討論)都很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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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帝彌】Mad man rotting in the cage(1.)Note: 站街帝彌,女裝,瘋。大綱打完了,第一章這邊放放,AO3會丟,LFT隨緣 

*但是片段以前都丟上來過哈哈

0.

在對方滿是傷痕的軀體上,他頭一次嘗到了侵略與佔有的快感。
喘息與失控的尖叫反覆灼燒著他的耳膜,一開始他有些失望地發現這樣的快慰並不來自於情感與愛意上的饜足,下一個瞬間他清醒的認知道這即是報復。相當直白又簡單的邏輯:他報復對方,對方則藉把他塑造成了同一種人來報復自己。這樣的失望最終濃稠地化開,瞬間包覆住他的口舌與喉嚨,擅自提取著腦海中血液腥羶的記憶,成了揮之不去的反胃感,一如過去佔據了他大半人生,他對於對方的忍耐所帶給自己的,細密又綿長的不適。喘了口氣,他再次低下頭,想藉咬住對方的脖頸來按捺下去這股反胃,對方小聲的痛呼則加深了原本的快意。
五年前同樣的事情也發生過一次,時間凝聚成一個節點,卻狡詐地深埋著一觸即發的地雷。他踩在其上,進退維艱,過去蝕骨刨心攀附著他,最終他只得割下整塊破爛的血肉、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得以解脫。此時他忍不住推開了對方,偏頭對著地毯開始嘔吐。那些嘈雜的紛擾的往昔混合著酒精與胃酸沖出人體、溶解在空氣之後,他終於享受到了片刻徹底被流放時才能品味到的安寧。他注意到對方看著自己,但其實更像是越過自己看著自己眼睛中對方的倒影。
繼續嗎?對方問,他來不及點頭,胡亂將自己還帶著酸腐氣味的舌頭送進了對方口腔。
如果他因此溺斃在對方身上,對方還能再一次被摧毀嗎?他原想以自問保留最後一絲可抽身的餘地,對方卻沒讓他繼續細想下去,像是刻意提醒此時發生的一切僅僅是掠奪與侵佔,對方乾瘦的身體扭動、痙攣,狹長的火焰在對方的眼睛裡迸發光點而後燒向目光所至的一切,他遍體生疼,不得不避開了那樣的眼神。對方身上有某種東西正強迫著他在冷眼旁觀的同時亦細細感受著所有變質的荒謬,像是往昔他所痛恨的每個雨夜……儘管雷聲大作時他便毋須忍耐對方徹夜難眠的呻吟。


Mad man rotting in the cage
瘋子朽爛於籠

1.

離家多年菲力克斯跟舊識幾乎全斷了聯繫,聽到他要回來時希爾凡還是主動說要給他接風洗塵,拉著英谷莉特打算簡單辦一個歡迎宴,讓他在機場等自己接機。他還沒來得及回答飛機便起飛了,只得匆匆關上手機。四個小時後甫出海關,他便開始驚訝並難堪於自己對故鄉的陌生:菲爾迪亞依山傍海,冬冷夏涼,夏日時陰雨綿綿,冬天則被化不開的凍土與長夜封埋。此地不比四季分明的加爾古瑪庫,一時他竟退縮於這樣的寒冷。
意識到這點後他不悅地在機場大廳裡買了杯咖啡,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拿著行動電話,裏頭傳來希爾凡的聲音,忽近忽遠,很明顯是正開著車讓英谷莉特幫他開了免持。
「你在哪?」
「快速道路上,巔峰時間路上塞車,你再等一下我們快到了。」希爾凡道,菲力克斯聽見英谷莉特冷哼了一聲:我早說了你該早點出門。
菲力克斯有些困惑,原想說自己也不是不能搭地鐵回去,又想責備對方可還是這麼擅長給人找麻煩,到底放棄了,只淡淡撘應了聲。
問啊!此時一個聲音催促著他,問啊!問那個人的生死,問他的悲慘與懺悔究竟還能賦予他自己何等荒謬的慰藉……住口!他對著那個聲音尖銳又嚴正地喝道,厲聲告誡了自己不要再被早已死去的舊識困住了。
問啊!那聲音振聾發饋,從胸膛裡共鳴而出,他得用盡力氣才能聽得明白外界的聲音。
你逃離了五年了,還不夠嗎?
「怎麼了嘛?」察覺了這片刻不自然的停頓,希爾凡問他。
「沒什麼,開你的車。」菲力克斯煩躁地咋舌,動作俐落掛斷了電話。
他不明白為什麼對方非得這樣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隨著歲月過去眾人各奔東西,他唯一一個真切的體認就是所有人都忙,忙得只剩下自己,再也容不下他人佔用任何一點時間,而菲力克斯這次回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應他時日無多、困足於醫院的父親所託去埋葬兄長的墓地看看。但那片墓園也並非只葬著古連,他的母親亦在其中,不足丈夫口中一個字,還有那人的父親——霎時間一陣煩躁的怒火竄上,燒得他整個胃部與胸腔隱隱作疼,又倏地被某種打自心底升騰的哀戚澆熄。麻木,他沒本事做出更多的情緒反應了。
他得用盡全力專注於自己的呼息,才能暫時遺忘某個竊據了他每一吋往昔的卑劣身影,那個人的面貌是永恆的、漠然的、遙遠又模糊的——他深吸一口氣,讓故鄉冷冽如刀的空氣再次切割自己的肺葉,或許還有腦海,過往則再次遠去了。
希爾凡在來時看到的就是這番景象,那個細瘦矯健的身影靠在自己的行李上,一手拿著咖啡一手提著手機,五年的時間在舊時好友的眼睛下刻上兩道深邃的紋路,使得那張曾經稚氣的臉更顯銳利與滄桑。接著對方將手機靠上了耳朵,同一時間希爾凡放在身側的手機也開始響起。英谷莉特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但他知道她的意思,搖了搖頭說不用接。伴隨著音樂他們繼續驅車向前,直到在好友前面才停下,英谷莉特搖下了車窗,他們三個看著彼此,默契地沒提到在場唯一一個缺席者。
「上車吧。」希爾凡笑了笑道。
於是車子在飄蕩的細雨中復又往市區的方向駛去。他們見著了彼此,這才知道沒人有力氣說話,這讓菲力克斯更煩躁了。他坐在後座,刻意不去想之後車主可能會有的抱怨,開了點車窗,決定當這個第一個開口的人,如同過往每一次的難堪之刻。
「等一下去哪?」他問,「先回我家放行李嗎?」
「你想去哪?」
高速公路上,希爾凡的眼睛透過後照鏡跟他對上了,菲力克斯隨即咋舌,將視線放回手機上。光線那麼暗,別看了。副駕駛座上英谷利特輕聲說,他本想嘲弄對方竟還在以自己的嫂子自居嗎,話出口的前一秒卻猛然驚覺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是什麼,閉嘴的同時他暗自慶幸自己沒將場面弄得更糟。
可是,多麼奇怪,他是被誰傳染了這份瞻前顧後?
「你為什麼老是喜歡以問句來回答別人的問題?」
面對希爾凡,菲力克斯便不需要更多的顧忌,更糟糕——不管是哪種層面——的對話在他們之間發生過不只一次,他們習以為常,僅管他早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如他所預料的,希爾凡只是笑了笑,什麼都沒說,隔了一陣子又道:「你家最近沒人在整理,晚上回去應該也不好休息。先去我那邊住一晚上,隔天我再送你回去吧。」
他反對了嗎?或許有,或許沒有,但總歸不是那麼重要,因為這種事記著沒有必要。記憶裡他們也應該沒有在外多做逗留,到了希爾凡家時天甚至天還沒完全黑,同樣因為沒有必要。一如這麼多年來他習慣於不再堅持己見又將其加諸於他人身上,而這是因為菲力克斯早已明白沒有必要背後的答案是沒有結果。
在希爾凡的家裡他們用一瓶又一瓶的啤酒來沖洗回憶,揀選那些看起來尚未蒙塵的片段,說出來用以緬懷被時光帶走的一部分人生。這樣的夜晚看似被拉得很長,卻又在某一刻戛然而止。隔天他忍著頭痛從沙發床上爬起來時,遍地狼藉早已被收拾乾淨,空蕩的啤酒玻璃瓶排列整齊堆在紙箱裡,空氣澄淨乾燥,像是昨天真的沒發生任何酒醉的荒唐事。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六點半,天才剛矇矇亮起,離他跟他那糟糕的父親約定的時間還早。他滿可以睡到中午,但此刻菲力克斯決定先去洗個澡,惱怒於他這次踏上土地後發生的每一件事,並同時有個隱約模糊的預感:他一日不離去,將被他怪罪的、牽動他惡劣反感的舊事也只會如潮水再次湧上,他逃脫不了,又或許將他溺斃也無從休止。
而第一次預感的應驗來得太快,他猝不及防。
希爾凡家的淋浴室在二樓主臥的外面,當菲力克斯拿了自己的衣服走過去時,門口的響動抓住了他的注意力,沒給他留下多少選擇的餘地。那是種聲音,菲力克斯並不熟悉,但深知是存在於在場與不在場的他們記憶深處中猶如惡夢一般的聲音,是昨晚被洗濯過濾的聲音,是柔軟的肌肉與脂肪相撞的聲音,是涓滴之流摩擦的聲音,是喉嚨的氣流穿行而過的聲音,是生命降臨而靈魂死去的聲音,是……是某種他此刻不得不去接受所有人都已經不再流連、而被留在原地的唯有他一個的聲音。
他聽見沒被關緊的門扉內洩露的嘆息,像自門縫投射於地上的陰沉陽光。菲力克斯想到邁克朗,想到古廉,暈眩感再次找上他,像鼓手般大力規律地敲擊著他仍被宿醉折磨的頭顱。他踉踉蹌蹌跌進廁所,終是抱緊了馬桶,邊痙攣著邊將昨晚吃下還殘留在胃袋裡的酸水吐了出來。
不同於屋內另外兩個人,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沒發出半點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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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來求一求起點文……bg不要走得那麼明顯的話主角旁邊多少女人我都可,文筆不要太白,不要穿越、網遊跟修真(指境界升來升去金丹搶來搶去那種)其他什麼都好

CR 87,劍君我到現在還沒打天啊………然後,BMB,99【人家不是乙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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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跟幻奏真是兩個極端,難以相信(褒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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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打到現在我已經不認識倫敦這兩個字了

深刻感受到每個人對於劇情的認知的不同,那麼多人喜歡的幻奏我完全get不到,被人說生硬的CR凡線我卻覺得是目前打的三條中最喜歡的路線………

Z最近一直陰陽怪氣不理人,我想了很久到底是我有病還是他有病,不好說。。。

:wink_Mars: 最近想要多读一些诗歌,麻烦大家来给我推荐一些你喜欢的诗人和诗集吧!我只会中文和英语,所以是这两种语言的就都可以,翻译的也行!

谢谢茸友们! :te_020:

誰來救我,我好想吃表社畜隱狠人但實際上就是個社畜的社畜攻(……

以及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有各自魅力與閃光點的角色還是必要的……

Max版的,我預判到你預判了我的預判

不要再我預判你的預判了,不要【吐血

一言以蔽之,巧合與陰錯陽差導致的悲劇真的很低級,為什麼還妄想藉此調動讀者心緒

嫁魔看了四分之三,好累,我覺得這作者寫文有個問題是她想好了劇情之後不能讓角色契合,這就導致整篇文的每個人都像在演戲;再撇開那種按劇本提線木偶之感,劇情本身的設計也挺有問題,全靠巧合與邏輯不夠充分的人心來堆造的衝突不能稱自己為命運與天數,充其量只能說是作者的沙盒世界,嫁魔是督主也是。
雖然講這純屬吹毛求疵了對於地攤脆皮鴨來說,但鑒於我最近看過太多這種比下有餘比上又有不能忽略的不足的文,我還是有點後悔選擇繼續看的……

怎麼說,就是一堆事件跟收藏品中我就覺得赴宴跟替罪領巾最符合那種氣質…

我有說過艾連gbg相關我吃他跟希斯特利亞嗎?應該有,但我現在好想看他們作為共犯的那種互相取暖文……

FBI 谈判专家 Chris Voss 说,带着微笑与人交谈,能够让你自己和对方都变聪明。他还说,用一种缓慢、低沉、午夜电台主播的声音跟人说话,会激活对方的镜像神经元,让人平静下来。

他建议:
- 80% 的情况下,都要坚持用带着笑的、欢乐的声音说话,让对方处在友好、可沟通的氛围之中;
- 20% 的情况下,在对方心情不好、紧张焦虑的时候,要用缓慢、低沉、温暖的声音说话;
- 在极少数情况下,你要亮出底牌,告诉对方一个不可动摇的事实或决定的时候,要用更缓慢、更低沉、冷冰冰的声音说话。

另外,
- 与人沟通要尽量使用多种通讯方式,比如面对面、邮件、语音、视频……不要过于依赖一种方式;
- 每次沟通尽量简短,每次沟通都把事情往前推进一步且只推进一步,然后在一种积极的氛围中收尾;
- 对方在阅读邮件的时候一定会给它配上消极的语调,所以一定要加上“I'm afraid that...”之类的语句,让语气更加柔软。

親情的意難平是意難平的巔峰,任何關係往裡頭混了親情風味瞬間不一樣,堪稱情欲之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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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w(> ʌ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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