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之扉》ED循环了百八十遍了,还是没法切歌……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今天发现卡拉马佐夫兄弟下面那一句几乎和原作同等出名(。)的短评 “你现在的女朋友可以像我当年那样和你聊这些书与音乐么?还是说其实一直一来这些根本就不重要?” 竟然是豆瓣红人夏老师的。一语道尽这本书现代读者的人生。

另一个条短评 “老头子扒灰未遂,大儿子杀人未遂,二儿子偷嫂未遂,小儿子出家未遂,作者写作未遂”目前有233个赞 :blobcatglowsticks:

感觉公司里二次元人的浓度还是蛮高的,上个部门坐我前排的姐姐椅子靠垫是猫咪老师,电脑桌面是海贼王,另一个男同事手机铃声是柯南主题曲,还有一个新人的桌上放着罗小黑手办,顶着银魂伊丽莎白和碇真嗣的微信头像,以及我桌上放着素还真粘土人……应该还有很多隐藏的二次元人没有表现出来吧……😂

# 我真的好喜欢看Spike打架,手长脚长身姿轻佻,山寺宏一配的喘息声也特别性感,战损简直太美味了……

看到不少人说Spike如果有真人版的话非基努里维斯莫属,我觉得很OK,身材、相貌、打戏和那种有故事的感觉,确实不做第二人想,可惜竟然没有拍……

唉我爸真的是个很矛盾的人,怎么说,社会化的粗鄙麻木和文人化的浪漫高蹈在他身上都有体现,我常常觉得红尘误他,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在更好的环境中长大,他本性里美的那部分就有更多机会占据主导吧……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桀骜不驯吃过不少亏,后来变成了大人,反过来说我不懂人情世故,其实我不过是像他而已啊。

只是有一点可能不像,那就是我没有继承到他对生活的热爱,我实在不懂他是怎么爱下去的,这是一种我难以理解的力量。

母亲带小男孩进女厕这件事,最坏的实质不是“女性可能被小男孩偷窥”,而是
“小男孩就可以成为窥淫的主体,成年女性却只能是被窥视的客体”。
如果是父亲独自带着两三岁的女儿出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她带进男厕。

从幼童时期开始,女童的空间就比男童要狭窄许多;而被带进女厕的男童,从小就知道他“看”是没有问题的,窥见女性的隐私对他是有益无害的,也确实助长了男性性别特权。

排队割包皮男孩在拥挤的人群中坦然地露出下体,展示着强势性别的肆无忌惮。男童的膨胀,和女童的被拘束,共同滋长着父权背景下的“强奸文化”。#每日拳经

爸妈总是想让我放假回家休息一下,可是对我来说回家并不是休息而是另一种麻烦的生活,我的休息定义是:一个人待着,晚上两三点睡第二天中午起来,一天吃两餐加零食若干,除了快递员外卖员之外不见任何活人,除了自己主动的交流之外不接受任何情感互动——这样才叫休息啊! :0b08:

#中文联邦宇宙纪事 #长毛象历史
17年9月,微博修改用户协议。旧草莓县长海都督在微博安利pawoo等长毛象站点,我在此时来到长毛象宇宙。
18年2月,修宪导致微博首次大规模炸号,大量用户入驻pawoo等站点。时有 #二二五小组 进行书本阅读。
18年3月(?),cmx被墙。
18年9月(?),pawoo被墙。中文用户流失。
到19年7月,已经陆陆续续发展出一些中文站,但随即海都督被喝茶,旧草莓县炸县,各其他站点在打捞同时未免感到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纷纷加强了防御措施,比如关闭主页显示等,乃至关站离开。
19年10月,草莓县由新站长重建。
自我来到这里之后,墙内网络生态日益恶化,炸号、删文渐成常态。但与此同时,各中文大小站点也逐渐建立,如饼站、里瓣等等。
20年5月,梁欢在微博提到某国外长毛象站点,导致数百粉丝进入该站。随即活吧成立,迅速发展为如今最大中文站之一。
20年7月,lofter大量锁文,lofter用户进驻活吧、wxw等开放站点,开始讨论探索更优秀的嘟文及长文发表方案。一些归属于联邦宇宙的博客网站也逐渐发展出来。
20年10月,豆瓣 #背井离乡 事件,继里瓣成立之后第二波豆瓣用户进驻,此次主要进驻站点为草莓县。

尽管一波波来得轰轰烈烈,但每次能留下的并不多。 @bgme 饼站站长曾经总结过一个“半月规律”,即每次迁徙潮带来的任务数高峰都会在半月之后回到之前水平。习惯、好友圈都很难割舍,而长毛象本身也未必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要,比如发图、长文、搜索等。另外,长毛象必须将服务器放在境外,也影响到了网络的顺畅程度。长毛象各站点全靠站长维护,某种程度上也是不稳定的因素。
但对我来说,习惯了这里之后,我就很难再去适应墙内那个发文之前需要反复检查、发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到、随时可能被删的环境。也因此,尽管有这些缺点,尽管长毛象内容的丰富程度依然不能和微博、微信公众号、豆瓣乃至lofter相比,其同温层的情况也总是遭人诟病,我依然希望能有更多人留下来,创造更多内容。在这里,除了本站站长,没有人能规定你说什么。而同时,由于屏蔽功能的完善,每个用户也能很方便地打造属于自己的舒适社交环境。各有自由,各有边界。
祝大家探索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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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章写了12000,遇到瓶颈就是会进行得比较慢啊,希望我能继续写下去……我真的非常不擅长写开头,每个开头都柴得宛如工作报告,果然是因为我太社畜了,日常写太多报告了,结果社畜的气息就深深地渗入到了同人里,不知道读者会不会有种看文像在看上班的感觉,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抱歉了…… :tieba12:

看了舍列梅捷夫和普拉斯科维娅的故事,真像悲剧小说一样,大贵族和农奴之间的爱情并不像《情迷彼得堡》里那样美好啊……仔细想的话故事中的女方身受阶级与性别的双重压迫,因为种种痛苦与混乱而自觉有罪,可是她又有什么罪呢?男方就有点像被真爱净化了灵魂的纨绔子弟那样,不过即便天生拥有特权,在死亡面前也无能为力。

稿子写了5000,虽然只剩一点就能完成任务,但是衔接和修改都还没开始做,编辑小窗使我焦虑,催个毛线催,催我也写不出来,感觉满纸都是强颜欢笑尴尬演出,怎么会有这么垃圾的东西,但凡拿出搞同人三分之一的心力都不至于是这个鬼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不爱那个故事,或者说刚开始做设定和大纲时是爱的,但是被各种条条框框改来改去之后就不爱了,它就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东西,跟我的内心毫无关系的东西,仿佛跟做代孕似的,辛苦生出来的是别人家的定制婴儿,还他妈要一个月生一次。

我有时会把伊万叫成猫公爵,不是嘴上而是在脑内,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猫公爵已经死了很久了,我其实也不太怀念他,剩下的感情只是愧疚罢了,而且非要比较的话当然是伊万更亲人更好养,可是正如活人无法与死人竞争那样,活猫恐怕也不能跟死猫竞争。

试着申请LOF被屏蔽的一百多篇文解屏,只放出来十几篇,其他的还是照旧,随便吧这破地方……LOF没有给我带来过什么快乐,我所有的快乐都是自己创造的,虽然也吃过很多粮,但我本质是产粮大于吃粮的人,别人怎么嗑CP说到底跟我并不相干。

说真的,这帮资本家要是能够获利200%,人命在他们眼里只有个报废的螺丝钉。

我的健康码黄了。

国人都在歌颂中国的疫情防控,但是他妈的被牺牲掉的那些人谁补偿他们?大多数人的自由行动是以牺牲掉小部分人的自由和人权为代价的,这就是恶心的集体主义价值观。不身在这小部分人的人群中,永远无法设身处地地与他们共情,永远都没法知道他们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集体永远看不到他们。

我的健康码毫无预兆地就那么黄了。一切正常生活瞬间覆没,即使做了核酸也无济于事。无处反对,无处申诉。我幸运地在一个同意了远程办公的单位,可那个因为健康码变黄而失去收入来源的单亲妈妈,那个因为限制出行而自杀的蜂农,就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变化就会陷入绝境。

可集体不在乎。集体不在乎牺牲他们。

我发现,跟手头工作相关的一串同事领导从上到下都怨声载道,董事长说 “这活没法干了!大不了辞职!” 呃,那我可咋办,我还要工资呢……太难了,行政力量碾压市场规律的环境下实在太难了,明明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大家的错可事情就是做不成,我悲从中来,我都不想说体制怎么样了,说了又有什么用,我就想着今年绩效完不成又得喝风了……当代生活好难啊。 :0b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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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 呜呜

一个 泛ACGN 实例,讨论主题不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