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而我永远不会说自己是梦想家。

要么搞自己喜欢的事,要么搞钱
没有钱根本谈不了理想,搞钱,让我搞钱

批判性设计 

设计师在积极地、有意识地努力扩展和发展自己的学科的同时,也对自己的学科持批判态度。在第三种批判中,设计师解决社会中的紧迫问题。批判不是针对设计师自己的学科、实践或设计,而是针对社会和政治现象。在实践中,这三种批判模式往往是重叠、交叉和相互影响的。

Nothing is true,everything is permitted.

首页被安科白黑骑刷到烦了这种事是可以说的吗

真的很佩服能一直坚持写日记的人(看向朋友),我看三个月前自己写的碎碎念就已经充满鄙夷了

当时对文本如何排布头疼了很久,最后索性做成了硫酸纸拼贴,最终效果完全出乎意料的变成了实验性创作,这种计划之外的"惊喜"还是蛮有趣的……希望之后有机会可以重新翻新这本,之前的在和老师讨论书籍结构的时候被拆了。。

网络社交层面,我个人认为试图从朋友的社交圈认识所谓“朋友的朋友”实在是很失礼的事,当然,如果是朋友主动介绍的,那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不过目前还是这种低社交的状态最适合我。

做点白日梦,等搞到足够的钱就去开独立书店副业继续搞平面设计
确实是在做梦,但还是很想

¾ 转嘟

各类喊话bot的匿名性和投稿机制相互作用产生的一个恶果是:将网暴行为的不同阶段分离

当网暴发生时,投稿人: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吐黑泥,我又没有号召你们去网暴
Bot:机器人账号不审核稿件的,我不过是原样发出而已
转发谩骂的人:稿主歪曲事实,添油加醋,我也是被误导的呀

很好,你们都是无辜的,只有写手/画手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想经历这些怎么办呢?其实也很简单的,不写、不画就好了

显示全部对话

翻手机相册很感慨,记录了大学四年拍的各种生活碎片,真是很遥远的记忆了,居然过了这么久,唯一的遗憾就是因为疫情失去了去省外专业考察的机会

还没开始工作就焦虑了,是我太心急了吗,没有缓冲期的连轴转

¾ 转嘟

非常讨厌微博上各类匿名喊话bot(aka 厕所)及其用户(aka 厕妹)的一点就是,又要在人群中喊话,享受刻薄别人的快乐,享受做恶女的快感,却又要做匿名恶女,人怂,戏瘾却大。

是,恶人也有恶人的救世主,但不知道这位救世主收怂人吗?

MEPHISTOPHELES.
I am the Spirit of Eternal Negation,
and rightly so, since all that gains existence
is only fit to be destroyed; that’s why
it would be best if nothing ever got created.
Accordingly, my essence is
what you call sin, destruction,
or—to speak plainly—Evil.

《二十世纪西方文学理论》P135 

一切文学文本都是用其它文学文本织成的,而这并不是从习惯意义上说的,即它们都带着“影响”的种种痕迹;而是从一个更根本的意义上说的,即每一个词汇、短语或分段都是先于或环绕这一个别作品的其他写作物的重造。没有什么文学“独创性”,也没有什么“第一部”文学作品:所有文学都是“互文的”。

直到后来我发现一切追求在没有经济实力面前都是空谈。度过了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以后有机会还是当一棵红杉吧

显示更早内容
呜呜 w(> ʌ <)w

一个 泛ACGN 实例,讨论主题不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