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13 Aug 2020 09:46:25 +0000

做梦梦到朋友的朋友转给自己一只宠物鸭，会机械地回答一些问题，会表达自己无关痛痒的喜好，一切都像程序设定好的一样，是人教出来的。我抱着他给它喂水，发现他头上有个疤，于是问是怎么回事，它说是在宠物店因为品相差不聪明被当作发泄对象，也被同伴啄。
然后它说：“所以我笃定没有人真正爱我。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