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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複述我的嘟文。我很社恐,您當然可以隨意瀏覽我的主頁,但請不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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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好好看,好温柔的风格……我被治愈……

很悲傷,吐黑泥。 

到現在還記得小學的時候,數學課,我因為把九九乘法表寫錯(把“二八一十六”寫成“八二一十六”,類似的東西),被老師揪起來唸我寫的內容,然後全班同學異口同聲地給我糾正。那個老師讓我唸完所有之後很大聲地說,“你可真聰明啊”。我應該是哭了,但是他們都在笑話我。現在想起這件事也非常想哭,十分委屈。似乎從那之後我就越來越害怕老師,不敢說話,害怕上課做錯事。也可能是在這之前我就很自卑,以後也越來越甚。明明事情過去這麼久了,我還是會難過。

我上網,悲,議之政。 

我的憤怒就在于大部分知情權沒有被實現,政治參與僅限于形式主義和場面話,質詢問詢和民調不管說多少次都是無用,執法暴力要事從簡,渠道微薄官方遲鈍,巨大的政治惰性和行政慣性在傾軋每一個人。我沒有信任可言,換言之這個政府包括其他任何政府都不值得我去信任,它們才是應該被監督被管理的對象,而不是作為高高在上的集權者閉目塞聽,還要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重拳衝擊。你想想你極強的政治信任來自哪裡?是民生改善還是執法可靠,為什麼要限電,為什麼女性申訴不得,為什麼警察會懸賞幾萬要一個死人?還是說你的信心只是來自外交部國台辦幾次放的狠話?你年輕,你接受愛國教育也愛這個國家,你相信外交辭令的強勢是國強的一部分也是你自信心的一部分,可這有哪些是你的?你是國家看不到的人,你需要的是活著啊。

我不想祝現在的小孩好好學習,希望你坦然地尋找你喜歡的東西,在長大之前和長大以後都快樂一點。

我流bg,只啵嘴不打炮;我流男同,只打炮不啵嘴。

和朋友聊天,我們一起難過。我說這個世界上只有柔軟的心靈們無時無刻不在受難,可我又覺得在面對真切的苦難的時候討論一些應該更早傳遞出的道德可恥。良心和現實一起譴責我,但實際上用同學的說法:不過是一則遠在天邊的新聞而已。

看到讓人如飲甘露的內容:
我們的目的是觀察,成長,愛。

一些牢騷罷 

,,,我頭痛,看漫畫,大口大口吃金卡姆,看到鯉登家的平之丞死掉,很痛苦。我不喜歡彈幕在人死掉的時候大談正義和侵略者罪有應得一類的東西,很害怕這種無論在什麼語境下都會先入為主地沿用慣性思維的行為,其實我也不理解為什麼有人認為親眼看到兒子死在自己面前的父親是活該。歷史語境是個很可怕的東西,個人歷史和社會歷史的關係比簡單化的家國視角表述要複雜太多,人只是深不見底的海水翻湧的時候濺起的一朵浪,選擇、命運、結局,很多時候不是自己的意志,而是時代的裹挾。當一個時代下走出來的人,被忽視個性,進行群體化標籤化,進以成為所謂某一時代的某一社群的時候,對人而言是一種悲哀。金卡姆已經很溫柔地講述一些原本更殘酷的歷史了,然而看堯樂博斯,威爾克,索菲婭,帝政俄羅斯,赫哲族、尼克赫族、阿依努人和韃靼人,1907年和1908年,日露戰爭、日清戰爭,所有細節里漫入的海水都讓我吃到一嘴無望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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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外教最讓人羨慕的地方:家里有兩隻貓。

世界上本沒有一張嘴、一句話、一個字是生來有罪的,沒有一個音節應該被禁止。 ​​​

好想吃漁粉,好想在下雨天吃漁粉,好想丟掉這個翻譯成一團糟的垃圾文獻跑去冒雨吃漁粉。

每天都在為簡中隨處可見的低能氣憤。

啊……半夜輾轉反側肚子咕嚕咕嚕才想起來復盤,今天完全沒有正經吃飯,蹭蹭月餅再解決一些買了兩三天的麵包就結束了……可好好吃飯認真生活好難啊。

《九三年》,有大量劇透。 

《九三年》在某種意義上是溫良的。固然斷頭台的陰影揮之不去,路易十六之後是丹東、羅伯斯庇爾與聖茹斯特,但雨果的革命世界里的人(或者說主要角色)大多仍然有良知。有芙萊莎,有郭文,有西穆爾登,你甚至不能說朗特納克是完全的純粹的絕情冷酷,即便他的良心是被稚童的笑臉與母親的哭喊喚醒的。這是一些最溫存的存在,就像曹長拉杜說芙萊莎的三個孩子就是聯隊的孩子的時候,就像西穆爾登第二次保護他的學生的時候,就像郭文釋放朗特納克、決然地走向審判台的時候,這些出於立場、出於信念、出於盤根錯節的身世背景而站在不同立場上的人,面對心靈的拷問卻永遠會做出相似的回答。雨果的世界就是這樣,是人的良知戰勝了革命。

我日常會做的討人厭的事:喪,聊政治,喪,罵小粉紅,喪,追MHA。

可能我唯一被華夏大地馴服的只有胃,具體表現在于除中餐外絕大部分飲食餐種都吃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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