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道听途说的邓公笑话。
邓公形容当时各部门存在的问题:就好像妓女睡觉,上头老换人;也好像寡妇睡觉,上头没有人;又好像夫妻睡觉,自己人搞自己人。

哦,既然说到抗疫,那我来讲讲后方医生的感受。过年疫情最严重的那段时间,各地都在封路,本来的值班医生没法从外地回来,七天里我在号称“小ICU”且满床的肾内科值了两次班。

第二次值班没有跟班医生,整个病房只有我一个一线医生撑着。病人都很重,住院总进了隔离病房,二线在门诊,我一个人,查房,开医嘱,打印一大叠医嘱(当时还没无纸化,不打印出来护士不肯执行 :0170: ),被护士催,抽标本,换药,收新病人,请急会诊,各种对症处理,没有吃上午饭,忙到下午的时候低血糖,头晕,开医嘱焦头烂额,简直崩溃到想哭。

现在想想有点矫情,但是在当时真是孤立无援……还好有个小伙伴愿意来支援,不然我连晚饭都吃不上——晚饭是中午买的盒饭加一袋10%葡萄糖,没找着筷子,拿俩棉签凑合吃了。

所以当我看到最美逆行者导演和编剧体现出的那种低级又自我、狭隘又愚蠢的性别歧视的时候,我他妈只想把他们和肖战团队扔到一个坑里填埋。医疗垃圾怎么配出现在大众视野,怎么配去描述他人的付出,前往疫区和留守后方的一线医护谁管男女,哪个女性因为自己的性别在抗疫工作上就有区别优待了?谁不是焦头烂额,谁不是压力倍增,你们配吗,你们懂什么

就算逆行者真的被群众集体抵制下架,出来背锅的一定也只有创作组啦,领导不知躲在哪偷着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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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先发的,估计被限了…
就,有时候,一个作品,尤其是官方牵头搞的作品,不要看群众反响如何,而是要换个思路,看领导喜不喜欢。逆行者在讨好领导方面简直是做绝了:先是从性别开始意淫,满足爹瘾;然后在群众内部制造矛盾,转移视线,杜绝了戳leader痛点的可能性。反思是不可能反思的,犯错才要反思,爹怎么会犯错呢?

史静寰等人以河北两所重点中学的153名教师做被试,分别填两份问卷。两份问卷的惟一区别在于问卷中学生的名字不同,一份问卷的名字为“王蕾”,另一份的名字为“王健”。问卷如下:
王蕾(健)同学上课爱问问题,课下花大量时间搞清楚并理解课堂上给出的推导或证明,且爱看课外书,放学后经常不立即回家。
从理科学习的角度,依你判断这名学生可能是:A.好学生;B.较好的学生;C.中等生;D.较差的学生;E.差学生;并简述理由。
对153份问卷的统计结果显示:
有49%的教师认为“王蕾”属较差生或差生,而认为“王健”属于这两类的为0;71%的教师认为“王健“为好学生或较好学生,而认为“王蕾”属于这两类的为20%。
可见,王蕾和王健的名字仅仅是性别之差,老师的认同却差异很大,而教师的这种刻板印象将会直接带人到教学和交流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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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傻话 

一个旧闻:维吾尔语教材上写着“我们的祖国是东突厥斯坦”。再联系一下最近的蒙古语事件,情感就突然复杂了起来…

娘:(眉飞色舞地描述糊糊不小心掉进水池打湿屁股毛的狼狈景象)
爹:你就知道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宝宝!!

奇怪的梦 

杀手头领超帅的!记不清具体长相,只记得梦到他露脸的时候我的潜意识发出了“好帅”的叫声…而且嗓音像津叔(?)因为AI少年不仅杀过好多他手下的人,还利用那些人尸体干扰他追踪,所以他似乎对少年怀有极强的敌意…他打碎少年时用的武器是固定在手腕上的蓝色半透明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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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梦 

好像是个太空歌剧…AI少年保护一个失忆大叔,因为大叔的记忆里藏着重要的东西。七个杀手来杀他们,少年把大叔传送到某支虫洞舰队的逃生舱里去了某处,领头的杀手打碎了少年的机体,机体碎片像黑曜石。大叔在逃生舱里醒来,发现外面是一处远古遗迹,然后他想起AI少年的机体就是启动遗迹和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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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 呜呜

一个 泛ACGN 实例,讨论主题不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