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毛象的一点小感想,点开外链丝滑跳转的感觉太棒了

当我们谈论起战争的时候 

当我们谈论起战争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说的气味。狗头在对话中频频出现,似乎在说“虽然我没有明说,但我很开心,你懂的,我们都懂的”。大部分人对可能发生的战争似乎迫不及待,踊跃报名参选即将被征服之地的各类官职。
即便是那些家乡可能沦为前线的人也同样如此。生活在这里的富人,他们是了不起的公民,当然有广袤的世界,他们对着地图,已经开始遴选下一个居住地,并且自信无论去到哪里搞定房子社保保姆都不在话下。人们兴奋地看着直升飞机在头顶盘旋,为它们神明般的冰冷心醉神迷,想象这些飞机下一秒就要像闪电一样降临到另一片土地,以光的速度收复失地,而我方则毫发无伤。
对话里又有人给你发了狗头,你很想说你并不懂,不懂为什么人们都这么开心,不懂为什么开心是那么的心照不宣。但是话到嘴边,你又犹豫着咽下,因为你读懂了空气,知晓这里的规则,不开心是一种禁忌,一旦表露就可能引来灾厄。你言不由衷地为人们的英明抉择喝彩,就算是对家人朋友都难吐真言,你环顾四周,到处都是赞同者,没有你的同类。

好想念小狗,想立刻一键周末跑回家等待小狗

来了!深夜在这里遇到米宝真的有被安慰到!

开始读《回归故里》,书里的父母亲跟我的父母亲有太多相似,仿佛六十年代法国兰斯的家庭故事在九十年代的中国重演。
父亲的自大和愚蠢,母亲的辛勤和隐忍,时代和社会区域,决定了人了解世界的方式以及人与世界之间的关系。

nationalism绑架所有人(是义务,是最不可言说的底线)-爱X成为生存许可证(同样适用于外国人,外星人都应该爱X)-爱X变成工具变成武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粉丝为了自证清白,在主流价值体系内继续存活,只能退让/切割-舆论对外星人纯洁性的要求继续提高,粉丝生存空间越来越窄
(感觉确实跟追星群体,特别是追星女孩长久以来的被污名化有关,承受的压力越大,越容易退让)

睡不着,工作令我时而觉得自己是酒局拉拉队员,时而觉得自己是猪。我爸我妈都不管我几时运动(aka拉练),单位倒是贴心,安排得明明白白,晚上十一点通知早上七点集合,还有比这更爹的吗。社畜之苦太苦了。

每次睡前手欠逛kpop贴吧就好气,“国家面前无偶像”浓度过高,加上每日翻新的缩写黑话,很难不致郁

shimokamo boosted

《端》推出有关中国政治专题的系列文章,此为第一篇,对「加速主义」的严肃分析。我先嘟再看。

m.gretaoto.ca/@initiumnews/104

pts终于要出新歌了,我活了,久违的心跳!!!!


想想自己快28年的人生,表达欲和表达能力肉眼可见的一路向下,甚至三次元中也越来越沉默。按照流行的原生家庭论,这大概跟我姐从小教育我”不要在网络上显露自己的负面情绪“有关。我从未玩转任何社交媒体,更别说在网上交到任何朋友,对微信的恐惧和不擅长使得跟现生朋友的连结也一一丢失。这样下去真的好吗?我要怎么把已经失落的语言找回来?长毛象上的自言自语或许能成为一种练习?

天啊,时间轴用户还有猫耳朵太可爱了

(`・ω・´) 呜呜

一个 泛ACGN 实例,讨论主题不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