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好想拥有一个,能让我发疯超过一天的cp……()

不过好消息是两个月爷已经瘦了8斤!(好慢)

。疫情胖的十斤都还没瘦回来,下个月朋友的婚礼不想去了,更何况同桌的都是四年没见的酒肉朋友……甚至还有已婚前男友的好兄弟……爷摆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网友评论说这是三家性奴小凤仙,,,

说实话伽古拉作为普女不太适合用勾引这种词,但凯作为大侠又很适合被勾引,伽古拉赚了

最近呼吸都感觉能闻到橙子味,如果不是vc粉吃多的话,我是不是得花吐症要死了 :angrycat:

把璃空线通了……感想就是这游戏在我看来明明甜到齁,两个be是真的弱智随意,主线he还行吧,也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关于封建厌女这个点……那我只能说硬要说他有的话那这条线的男德班也一样开得规模不小。
总结一下还是乙女姐骂片桐夸大其词了,心疼我的钱,早知道是这么普通按套路出牌的乙游就不买了!!
我现在只求被骂到死的天狱不要让我失望,你最好是真的恶心

被国乙姐骗了靠……我还以为玩染色体只有香艳的封建糟粕,结果一条线都快通了也就被塞了一嘴巴反抗种姓制度的升华鸡汤 :catto: 说片桐厌女真的大可不必吧,国乙姐还我钱

好想杀了还以为自己现在玩得了乙游的自己 :catto: :catto:

港服打折……冲动囤了一把子可能十年后才会想起来玩的评价也一般的的乙游 :0b11: 就是说以前买的晚钟和百花百狼本人至今都还没开始玩啊啊啊啊啊

惊封对我来说最看不下去的点在于……我觉得白柳是1,比塔维尔1,但是塔维尔如果做0就是美受,然后还不如木柯好吃……而且我想柳四 :catto: :catto:
重点是作者写了官配写了攻受……………………

有时候挺想写谢酷谢黄雯的,但是我三房玩到现在还是没记清楚过地名战役名……就算用不着也不敢动手 :0b11:


怎么说呢,如果苦难注定要来临,我还想去再吃一下shake shack

奥密现趴/娱乐圈ABO 

1

奥兹息影多年,谢绝一切活动,这次破格出席颁奖典礼,因为亚瑟拿了新人奖。

出发前,亚瑟穿白西装,打银蓝色领带,看起来却不像主持人,另有一份高贵气质。

“您不必为我做这些的,奥兹大人。我知道您这几天身体不太好。”

“我没事。准备了抑制剂。”

“不会失效吧?”亚瑟担心地问。他很快咬住自己嘴唇,“呸呸”两声,“对不起!”

奥兹托住亚瑟下巴,拇指擦过他的嘴唇,“不必道歉。”

“可我最近说话特别灵!上周那场打戏,我说费加罗先生不用替身该不会摔断腿吧?费加罗先生非说没问题,但您看……”亚瑟叹气。“如果他身体无恙,主办方也不会麻烦您来为我颁奖。”

奥兹不善言辞,只是唇角轻轻抬起弧度,证明他很乐意见证亚瑟的成长。

/

奥兹拿过的奖杯可以摆满一面墙,早已不会因为庆功酒会蛋糕切开飞出鸽子这种小事吃惊。

本届最佳男主角由密斯拉斩获。奥兹退隐前,密斯拉跟他竞争同一个奖项从未赢过。现在这家伙倒是轻松多了……奥兹皱起眉头,看着密斯拉端一杯酒站在他面前。

“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密斯拉说,“您是怕输给我才息影的,对吧?”

密斯拉身材修长,那张脸甚至比奥兹无瑕的五官更得时尚画报青睐。奥兹不觉得跟他有什么话说,想走开,手腕被密斯拉抓住。

“您的手很热。一直这么热吗,奥兹?我没有摸过。”

已经有媒体人士注意力被前任与现任影帝的小小龃龉吸引。今天是亚瑟的重要日子,奥兹不想把事情闹僵。

“密斯拉。你有事情要对我说吗?”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我已经打败了您,您承认之前,我不准您走。”

如果奥兹掌握了瞬间把一个男人捏成贡丸的魔法,他会使用的。他深吸一口气,估量了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密斯拉。”

“您要说了吗?那三个字,‘我输了’。”

“你是Omega吗?”

密斯拉脸上的表情飞快变换,最后一个表情是怒火。

“我杀了您!我当然是Alpha。您去任何网站上查,网上的东西总不会有错。”

“那,跟我走吧。不管你想对我说什么,我们去休息室谈。”

/

颁奖典礼在酒店会堂。以防万一,雪和白订了间套房给他们作为休息室。

“这里很香。”密斯拉抽着鼻子,像把脸埋进野蜂蜜巢的熊那样贪婪地嗅着。“跟大堂里的香水不一样,奥兹,您闻到了吗?”

“……嗯。”

奥兹闻到了。那种野性到近乎露骨的香气让他摇头。密斯拉继续说:

“是挺舒服的木头味道。要是可以,真想睡一觉。”

奥兹不动声色,“你可以睡。”

密斯拉一屁股坐在床上,两手按着床垫,随即恋恋不舍地站起来,东倒西歪地跟着奥兹。

“我一定要听您说那句话。您知道吗?这些年,为了超过您,我付出了什么……啊,您的头发上也有。那种木头的味道。我说到哪了?”

奥兹来到浴室,对着镜子,散开头发重新束起。镜子里,密斯拉苍白且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他的肩,用鼻子蹭他的黑发。浓郁的气味包裹奥兹,让他心烦意乱。他推开密斯拉,站在浴室门边。

“给你的经纪人打电话。”

“什么?”

“让他把你带走。”

“我说了。在您认输前我不可能走。”

“是吗。”

奥兹后退一步,反锁了浴室的门。

隔玻璃门,密斯拉双眼不敢置信地瞪大。他一拳砸在门上,指节通红。

“您做了什么?放我出去。喂,奥兹!给我回来!”

奥兹在沙发上找了个看不到浴室的地方坐下,拨通雪和白的号码。占线,那两个老家伙多半在趁热打铁,替亚瑟谈什么合作。

他犹豫要不要拨亚瑟的电话,最终作罢。没必要打扰亚瑟的夜晚……

一滴水落在手机屏幕上。奥兹意识到自己鼻尖渗出汗珠。身体焦躁万分,似乎不仅是空调太热的缘故。Alpha发情期果然不该受累。

奥兹伸手去摸抑制剂,摸了个空。

忽然,他意识到抑制剂放在哪里。

他把抑制剂放在浴室了。

2

密斯拉是Omega。但公司对他的定位是Alpha,于是资料上这样写了。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好像为了上镜好看要减掉三公斤脂肪那样。真正的性别就像那三公斤肉,它可以是属于你的东西,也可以不是,其间界限通常没那么分明……

除了在发情期。

此刻,密斯拉坐在被地暖烤热的浴室地砖上,汗水流进眼中,泪水般濡湿睫毛。

谁能想到奥兹长得那么漂亮,竟然是个真正的Alpha。他不是演过妓女吗?此刻,密斯拉真想一把把奥兹抓过来,用妓女似的狠狠使用……

咚。

什么声音?密斯拉揉揉眼睛。奥兹站在玻璃门外,默然地敲门。

“密斯拉。”他的声音也有些干涩,“帮我把椅子上那个黑包拿出来。”

“您凭什么觉得可以命令我?”

“拿出来,我就放你走。”

“我不想走了。我发现在您这里很舒服。”

说着,密斯拉在浴室地面躺成大字。西装外套太紧了,早被他脱在一边,此刻白衬衫也一半湿透黏在肉上。乳头硬起来了,胯下也不知廉耻地鼓起,如果奥兹注意他,一定会看到。但奥兹看都没看他,轻轻叹一口气,转动钥匙开门走进浴室。

Alpha的气味……

奥兹背对他,弯腰在那个包里翻找。密斯拉捕食一般,盯着奥兹瘦长的背影。

“您知道了吧?我是Omega。”他声音沙哑地说,“奥兹,您想要我吗?”

“不想。”

“您在说谎。您连看都没看我……”

一个小小的玻璃安瓿掉在地上,摔碎了。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前,密斯拉的衣领被抓起,奥兹将他整个人顶在墙上,牙齿咬上他颈侧。

这还是奥兹吗?密斯拉大骂一句,转回头,映入眼中的是奥兹被情欲染红的眼角。猛然间他意识到,奥兹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从未有过,简直是演给他一个人看的电影。

自己第一次看着奥兹的电影手淫是什么时候?十五岁,还是更早?

那时他还没有分化成Omega。他是因为奥兹才成为Omega的吗?

小腹抽动,股间湿濡的穴口溢出热流,密斯拉的大腿在发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只是看着奥兹情动的脸就高潮了,这种事简直无法相信。如果要赢过奥兹,就要让他比自己更爽。要看到这个黑发雪肤、冰冷异常的美丽男人彻底失态的样子……

他的手摸下去,粗鲁地扯下奥兹的西裤,抓住Alpha硬挺的阴茎。奥兹很大,等到自己全部吃进去后狠狠地夹,一定能让奥兹爽到翻白眼。密斯拉一只手摸着那根东西,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嘴唇在奥兹脸颊和脖颈上擦来擦去,寻找着对方敏感的地方。

“……别动。”

奥兹张开五指按住密斯拉的脸,将不甘的Omega牢牢按在墙上。密斯拉裤子挂在髋部,浓厚的甜腥充斥在空气中,奥兹一只手掌挤进对方滑腻的股间,不意外地摸到一手的水。

抑制剂摔碎了。备用的放在哪?奥兹没有耐性去找。他讨厌被欲望奴役的感觉,只有解决掉情欲,才能夺回理智。而这个Omega已经准备好了,任何一个Alpha都能感觉到。

“呜——!奥兹,我把您……”

奥兹咬上他的嘴唇,“闭嘴。”

他掰开密斯拉的大腿,只一用力,就操进了那个湿透的穴口。等他插进全部,密斯拉反倒不叫了,粗喘着将脸埋在奥兹颈窝,红发痒痒地搔着他的脸颊。

奥兹干了几下,慢下来。密斯拉侧过头,嘴唇贴着耳朵问他,“您累了?”

他得到的回答是被放倒在地毯上,奥兹从身后进入他。

密斯拉咆哮,他讨厌这个姿势,他想看着奥兹的脸。如果看不到,干自己的是奥兹还是别人又有什么区别?但奥兹握着他的腰,粗暴地一下下凿进去,酥麻不堪的快感仿佛能从股间蔓延到大脑。唾液从双唇间滴出,此刻密斯拉除了奥兹,再也无法想任何事。

3

地毯上之后,他们又在床上做了一次。密斯拉找回了体力,骑着奥兹的腰享受了一番。

灌入体内的Alpha精液越多,密斯拉越是得意。射精的时候,即使奥兹也会失神、颤抖,被他所给予的情欲填满……

折腾完已是凌晨。密斯拉满足地睡去,但奥兹怎么也闭不上眼睛。

理智回到身体中,他意识到刚才的荒唐。

这件事还发生在亚瑟获得成功的夜晚,这更让奥兹无法原谅自己。

叹了口气,奥兹拿起手机,太过内疚,干脆删掉了亚瑟的短信。倒是雪刚好打电话进来,奥兹转头看了眼张着嘴熟睡的密斯拉,走到浴室接了电话。

“你用了那间套房。”雪听起来相当无奈,“真怀念啊,这么多年过去,我还要为你善后……”

奥兹没有说话。他息影的原因之一的确是身为Alpha的发情期相当麻烦。

“好吧,告诉我。Omega是谁?”

奥兹走到床边,拍了张密斯拉的照片给雪白发了过去。

话筒传来抽气声。

“小奥兹,”不知雪还是白说。“真想罚你今晚不许吃饭。”

/

照雪和白的吩咐,奥兹等密斯拉醒来。

室内,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混合交合时的体液,空气散发出明显是事后的甜烂气味。不敢叫客房服务,奥兹亲自开窗通风,烧水泡茶,从迷你吧找巧克力棒补充体力。

上午密斯拉醒来时,奥兹正在看报纸。抬眼见红发青年不着寸缕走到他面前,浊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正歪头瞧着报纸头版。

“报纸头版,”密斯拉问,“怎么没有说我得影帝的事?”

“这是昨天的报纸。”

“哦……”

今天报纸也不会有。奥兹想,但没说出来。

密斯拉走进浴室,几乎只花一分钟,草草打了层肥皂就冲出来。他湿淋淋地坐在奥兹身边的沙发上,伸手拿奥兹吃一半的巧克力棒。

“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您知道吗?”

“啊。”

“我说您上了我这件事。”密斯拉毫无必要地说明。“话虽如此,我也不想叫您身败名裂。”

他拿过奥兹的手机,输入一串号码。

“下次我想见您时,您要是敢不来……您知道会发生什么。”

/

几天后的深夜,密斯拉叫奥兹出来吃烧烤。看到信息时已是次日早上,于是奥兹没做理会。

密斯拉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偶尔,他会给奥兹发信息。

亚瑟进保姆车补妆。奥兹也在车内,低头看手机。

奥兹大人在看什么?那双深红的眼珠并无移动,不是看猫打架或小熊冰天雪地喝茶视频……

是密斯拉发来短信。“您在想我吗?”

“没有。”

“我也没有想您。现在我要睡了,我甚至不会梦到您。”

亚瑟怀疑自己看错了,奥兹唇角微微弯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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