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我想重看一遍加长版,但教父我还没看完 :0b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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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很多年。
那就是,甘道夫被工业巨子萨鲁曼囚禁在高塔之上时,法杖是被没收了的,后来抓蝴蝶召唤巨鹰逃跑,那么他的法杖是咋弄回来的? :weibo_d_miao:
看导剪加长版太多遍,院线版反而只看了两遍(还是三遍),现在再看院线版就忍不住在心里念叨这里少了什么那里少了什么…… :weibo_d_miao:
555人皇还是苏得无以复加,温柔坚定有力量的领袖,还会叫大家Gentlemen! :0b20:

暂存J+ 

废掉重开
@bastet

如果问一万个人,选结婚对象的话,迭戈马拉多纳警监和费尔南多雷东多警督你选哪个?
可能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都会说,我选雷东多警督。
对比太过鲜明了:雷东多高大英俊发长及肩,马拉多纳身高还不足一米七;雷东多警校精英全优毕业,马拉多纳连初中都没有读完;虽然同样能力卓越——马拉多纳还要更卓越一些,但雷东多洁身自好毫无绯闻,马拉多纳却脾气暴躁声色犬马。
二十六岁的高等警督,阿根廷国家警察特别行动大队副队长,无论从哪个维度衡量,费尔南多雷东多都是可以被列为“天选之子”的那类人。
然而情感有时候就是那么不讲道理,会选雷东多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他全都不想要,他唯一想要的那一个却永远不会选他。

办公大厅里欢声笑语,几乎所有人都在举着啤酒看球赛,周三的下午谁也不想工作,桌上警务电话响个不停,压根无人理会。
没一会儿,克劳迪奥卡尼吉亚过来接起电话,并开始分配出任务的人。被点名的警员明显有些不满,嘟嘟囔囔不知说了些什么,卡尼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们吵了几句,只字片语传进小办公室,雷东多的神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想过去帮卡尼吉亚的话,我们可以待会儿再谈。”
讥诮声音响起的那刻,卡尼已经挥拳冲了上去。那个警员虽然比卡尼高出一头,却明显不是对手,三拳两脚就被拧着手臂按在了桌面上。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此刻纷纷哄上来劝阻,卡尼将那人的头重重往桌上一磕才松开手,瞪视着他们。
阳光洒在卡尼金色长发上,闪耀出一层浅浅光晕。旁边的人像是目眩般移开眼睛,为他避让出一条通道。
看着卡尼梗直脖子离开的背影,雷东多不自觉地翘起了嘴角——他知道卡尼从不需要这方面的帮助。收回手指,百叶窗随之恢复闭合状态,将明亮的光线、重新响起的快活笑声全都阻挡在了大厅里。
啪,帕萨雷拉点上支烟,吐了口烟气。打火机的火苗将昏暗的小办公室照亮了一瞬,仿佛外间欢乐所残留的余韵。
“卡尼吉亚求了很多人为他的迭戈作证,但希望不大。”烟头忽明忽灭,他嘲弄的神情也随之时隐时现。“一个月后就要开庭,你怎么看?”
“从公而言,开庭之前我没有任何定论。”雷东多侧头躲开飘来的烟气,声音毫无波澜。“以私而言,我猜测这是栽赃陷害。”
嗤……帕萨雷拉不屑:“贪污受贿,管理不善导致军火库爆炸,损失无可计量,六名管理人员死亡。虽然我们废除了普通刑事案件的死刑,但他这个案子,要我说,吃颗枪子儿绝无悬念。”
“你和我都知道这些‘罪行’经不起推敲。迭戈性情急躁浑身缺点,却绝不会对非法钱财伸手。即便他一时糊涂,他的能力也绝不会允许他留下那么多呈堂证供。”
“哦?”帕萨雷拉笑容中似乎还隐含着其他意味,“真没想到你会尽心尽力替他查证,还替他说话,我一直以为你挺讨厌他的呢。”
“我的确不喜欢他。但法律就是法律,法律论行不论心,私人情感从来都不应该是审判的标准,事实才是。”雷东多静静地说,“如果你非要问,这就是我的看法。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正在怀疑是谁一手营造了眼前局面。”
“谁?”
“你。你曾掌管警备物资,却有索贿前科,遭迭戈举报降级三等,来到特别行动大队一年,和他公开打架五次。举证迭戈贪污的人是你警校同科,与你私交甚密。你曾扬言要将迭戈逐出警察行列,甚至公开向他发出过死亡威胁,我认为这算得上是个可以成立的动机。与迭戈那些‘罪证’相比,这么明显的线索没有人来调查反而让我更加好奇。”
“就算是吧,可你也只能猜一猜,因为你连经不起推敲的证据都没有,不是吗?”
雷东多闭了闭眼睛,压下怒意:“这件事我一定会继续查下去,查到水落石出为止,帕萨雷拉长官。”
“哦,那还真是不巧,”帕萨雷拉掸落烟灰,挪动着身体,将双腿架上桌面:“我这里另有重任要委托给你呢。”
他将一份文件丢到桌面上,示意雷东多自己拿起来看:“西班牙警方前几天查获了几支突击步枪,上面打着阿根廷警厅的标记。总警厅要求派人去西班牙调查,我认为你很有能力,于是推荐了你。”
雷东多拿起那份派遣令,看到大大的调令二字就扣在自己的证件照上,如同一个无言的红色嘲讽。
“你想把我调离阿根廷,想阻止我再继续查下去。”他声音冷了下来。
“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你离开后,外面的同事也会尽心尽力继续调查的。”
“就凭他们?”雷东多轻蔑地瞥了眼百叶窗。
像是要给他的话做个注脚似的,大厅里立刻传来“球进了!”的欢呼。碰杯声欢呼声交织成片,吵极了。
帕萨雷拉一时语塞,耸耸肩掐灭烟头:“我们是阿根廷人,你这种天天主动加班到晚九点的才是异端。”
“可以拒绝吗?”
“当然不能。”帕萨雷拉笑得意味深长。“总警厅派遣,谁也无法改变。”
“那么,我接受,帕萨雷拉长官。”雷东多干脆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就走。
帕萨雷拉没想到他接受得如此爽快,反倒愣了片刻:“我还以为你会再争取一下……这么信任你的同事们?”
“不,我是信任我自己。”雷东多说,“既然无法改变,那么越早开始就可以越快结束。我相信自己可以在一个月内侦破回来,并在迭戈案开庭前提交新的证据。”
他不再多话,只是在走过喧闹大厅的时候,脚步微顿,朝角落方向看了一眼。
空着的办公桌上堆叠着无数文件和档案,那是半年来,卡尼为了替迭戈翻案所付出的心血。

三十分钟后,雷东多拿到了前往西班牙所需的东西:一套身份证件,一张以假身份购出的机票,两支枪——枪是来自加布里埃尔巴蒂斯图塔的私人赞助。
巴蒂摸出十几盒子弹,雷东多摆手拒绝:“带两支枪出境已经够考验我了。”
巴蒂仍然将子弹往他面前推了推:“那两支枪我改装过,子弹你搞不到。”
哗啦,堆成小山般的子弹盒被他推倒摔了满桌,其中一盒摔开了,几颗铜色子弹咕噜噜沿着桌面滚下去。雷东多急忙伸手接住:“又不是去打仗。”
没等他说完,巴蒂已经又取出个大号行李箱:“有备无患!这行李箱我多加了两个暗格,能阻隔X光。”抓了抓后脑勺,他又弯下腰去:“哦对了,你再带上这个,说不定会有用!”
他整个上半身都快塞进办公桌下的柜子里了,摸半天才起身,还差点撞到头。好不容易掏出深藏的宝贝往雷东多面前一杵,竟是枚手雷。
“我最新的试验品,就这一个,”说到这个,巴蒂眼睛里就闪烁着满满亮光,“3秒引爆,除了炸药攻击还有弹片飞溅,夷平一座仓库和仓库里的人没有任何问题,我管它叫——‘巴蒂Goal’!”
雷东多看着那个圆圆的危险物品,有些哭笑不得:“你把这玩意儿放到办公室?你就不怕它——”
巴蒂赶紧“呸呸呸”打断他:“你这张嘴,永远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你少下咒!快摸木头呸三声!”他恶狠狠瞪着雷东多,却遭到了斩钉截铁地拒绝。
在这方面,巴蒂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绝拗不过他,只能翻他一眼,将手雷硬塞到他手心:“拿着吧,以防万一……你这趟任务,我总觉得有问题。”
“帕萨雷拉指派的任务,没有问题才会是最大的问题吧。”雷东多轻笑,把子弹盒一盒一盒堆叠得整整齐齐。
“他到底要让你查什么?”
“刚得到的线报,已经有更大一批军火——价值数千万比索——流出阿根廷国境了,三天后就会交到西班牙黑帮手上。我的任务,就是找出交货人。”
“数千万比索的案件,总警厅派遣的跨国任务,调查对象是西班牙最大的黑帮,后续没有任何支援,却只有你一个人去查。”巴蒂冷笑。
“所以,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像‘别让雷东多活着回到阿根廷’?”
“喂!”巴蒂气愤地帮雷东多摸着桌子呸了三声,反而好心没好报地收获鄙夷的眼神一枚。
雷东多手腕一抖,子弹归仓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迭戈负责的军火库莫名爆炸,大量警用枪械流失……我总觉得内里有某种说不清的因果联系。”
“以什么身份介入?”
“这名字隶属某个阿根廷黑帮,”雷东多敲了敲那个假身份证件,“帕萨雷拉安排了一个叫西蒙尼的接头人,让他引荐我接触西班牙方面,提出交易。”
“帕萨雷拉安排的接头人……是人是鬼都不能信。”巴蒂顿了一下,“孤身一人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
“谁他妈都不许去!”
暴怒的咆哮让雷东多愕然回头,见是卡尼脸色涨红,愤然闯了进来。
“你们谁都不准去,”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重复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警用枪械哪有那么简单流出国境,警厅、黑帮、海关,中间不知道牵扯多少势力,谁去都是送死!”
“这我知道,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迭戈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我不能让你们为了我和迭戈,搭上前途之外,再搭上命!”卡尼嗓子都喊哑了,“我现在就去找帕萨雷拉,如果非要有人去,那我去!”
“克劳迪奥卡尼吉亚!”雷东多猝然提高的声音如出鞘的利剑寒芒一闪,将卡尼没说完的话全都锋锐斩断,“请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我决定接下这个任务和任何人无关,不是因为迭戈,更不是因为你!我接下任务,只是因为这是我的工作,因为这关乎法律!”
卡尼抵不住雷东多直视的目光,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空气死寂,只能听到卡尼急促的呼吸。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找不出措辞去反驳雷东多,但他依然对雷东多的决定满怀担忧。
“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静了片刻,雷东多放缓了声音:“案件细节含糊不明,联系人不可信任,局面复杂,全都说明这案子背景很深。但牵扯到军火流失,就意味着也许和迭戈案的内幕相关;而这边离开你和巴蒂却会完全失去翻案的希望!卡尼,你得分分轻重。”
“那更应该我去,”卡尼梗着脖子说,“我对案子的调查比你们都深。”
雷东多挑眉反问:“你去了西班牙,难道让我从那一堆文档里找线索?你明知道我最讨厌档案工作。”
“谁他妈喜欢档案工作啊?”卡尼忍不住叉腰仰头瞪着雷东多,“密密麻麻的字看着就头晕好不好!”
那你还不是为了迭戈,搬几十箱文档过来一页页看?雷东多笑了笑:“所以,讨厌的档案工作就留给你操劳吧,查案这种轻松愉快的工作,让我来。就算我在西班牙有个什么意外……”
“我呸呸呸呸呸!”卡尼狂暴打断,跳起来就要敲他的头:“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快给我摸木头呸三声!”
“对啊!”巴蒂弱弱告状,“刚才他说了好多不吉利的话一次都没摸!”
雷东多才不会让他敲到,退开一步:“坏事发生只能证明前期工作没做好引发了坏的结果,跟人的语言有什么关系?这纯属迷信……”
“滚啊!”卡尼吼他,“少他妈胡扯了,小心我半夜进你家剪你头发!摸木头啊!现在,立刻,马上!”
看着卡尼瞪圆的眼睛,雷东多实在无奈透顶,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把手掌按在桌面上呸了两声,同时觉得,自己这个举动,简直蠢透了。然而卡尼并不满意,不依不饶呼喝不止,最终雷东多彻底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地补充呸完了第三声,这才得以保全长发,活着走出巴蒂的办公室。
才一踏出门口,挂在脸上的笑容就消散了。雷东多回头望向屋内,卡尼抓着乱糟糟的金发,正不知跟巴蒂说着什么。也许是为了宽慰他,巴蒂说了个笑话,引得他暂时抛开阴霾,弯着眼睛笑了起来,笑容一如初见时明净。
雷东多站在夕阳中,专注地凝望着那个空间距离上并不遥远的人影,直到心中那股淡淡的涩意消散无踪,才转身向前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布宜诺斯艾利斯到马德里要十三个小时,漫长的飞行中,尽管对即将面临的危局推演过千百遍,雷东多

电话那头有点嘈杂,有打斗的声音,还有一个没有变声完全的少年在污七八糟破口大骂,展示了他在生殖器官及亲属关系方面渊博的学识。这个自称cholo的西蒙尼听起来还比较正常,
Cholo,地毯上吐痰,换地毯,这孩子没用,同样乱糟糟的金发,这孩子发质可能比卡尼还要好些,但雷东多就是觉得看起来碍眼极了。

报纸略微偏色的印刷下,马尔蒂尼蓝色的眼睛显得浅了一些,像两颗冰冷的松石。雷东多没能从中读出任何情绪,于是他知道,年轻的新王,加冕了。
雷东多家中给14的房间,
雷东多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看到过一句话,说人类思想可以到达的地方,哪里都可以。雷东多曾经深以为然,但自从认识了古蒂,他才发现世事无绝对——因为古蒂思想准备达到的地方,雷东多连他妈的北都找不到。

o3o限500字真的不够我这种话痨叨叨的……
500字随随便便就敲满了!! :aru_0010:

魔鬼会议周,还有下午最后一个会……
脑子懵到什么程度呢,查文件快递的时候,在百度搜索栏敲下了“申通外卖”四个字,然后浏览了足有两分钟,非常气愤见鬼的百度是不想干了吗为什么没有申通外卖官网在第一行…… :aru_0520: :aru_0520:

六天开了八个会,开得我脑子干枯得像被榨过汁的甘蔗渣 :aru_0400:

组里有个执行制片,近来为了给幼儿园的孩子做手工作业,强烈要求大家把饮料瓶盖攒给她。早晨出门开会,兜里装了一大把瓶盖哗啦啦直响,不由就让我想起庞四奶奶那句台词:
老太太,您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兜里老揣着那么几块当当响的洋钱儿,够多么好啊! :weibo_d_erha: :weibo_d_erha:

忙到头掉,这周还有四个会,根本没时间摸鱼魔戒都要到周日才有时间看 :0b08:

“裁判他摸我脸你管不管?!你不管我亲自动手打他了!”😂 😂 😂

其实当初脑补的瑟兰督伊不是李佩斯那款的,当年很多人脑补裘德洛,我倒是觉得应该比裘德洛更冷峻一点……
(李佩斯颜值巅峰应该是坠入,瑟兰督伊的扮相其实也就……那样吧…… :aru_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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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的萌点之一:戴黑手套踢球……
有种微妙的萌萌的感觉……不过东哥很少戴,大概是因为不方便整理发型 :weibo_d_erha:

郭德纲。
超可爱的陶狗狗和鸭鸭,但我忘了是什么年代了好像是元或者明……吧? :0b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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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w(> ʌ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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