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ng 《红妃自传》,又名《尘劫》,亦名《张宁回忆录》,同名《张宁自己写自己》;张宁。
我看的35万字的简体pdf。应该是当年的盗版书吧!这个书有好几个版本,《自己写自己》是30万字的删减版。
心中涌现很多同情。在极权的风暴里,人性是多么脆弱啊!被看中的“红妃”是贡品、是牺牲品,是一切物件,唯独不是一个被尊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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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宁母亲的经历:十六岁时为了躲避家里的包办婚姻出走延安,后被组织指婚给近四十岁的丧妻干部(年龄根据读者回忆,不准确),这在当时被称为“革命感情”。
张宁本人对“选妃”的抵触也来源于儿时对女性困境的认识(她在文中多次强调自己拒绝攀附高干子弟,只想平安稳定地普通生活)。童年在延安时,许多被指婚后又被丈夫抛弃的阿姨常到家中向母亲哭诉。这在当时往往被干部粉饰以种种理由,如“不够革命”“成分不好”来替换旧人,改娶更加年轻漂亮的新妻子。显然她们是身陷囫囵、无力反抗的。同时,她们所产出的子女亦被抛弃。
不过,回忆录中没有提到的是女性在工作同时承担全部家务劳动的矛盾。这可能与作者当时的年龄有关。彼时身在延安的女性,处于丧失工作(因家务影响工作,被斥以政治觉悟降低,同时丈夫亦可以此借口另娶)的担忧之中,以至于频繁地堕胎、节育和赠送甚至出售婴儿。此外,因现实的经济困顿,组织亦默许革命者接受来自国统区家人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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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我忘了什么没写。
里面还提到张宁学医时与其他医护人员(也许是别处的服务人员,反正是在北京)的交流。女性医护默认提供性资源(她们无力反抗男性领导,也承受着其妻子的刁难),因此,管不住风流首长、敢怒不敢言的夫人们,总想法挑容貌难看的护士去府邸例行服务。张宁当时还纳闷对方哀叹她好运气,后来在劳改期间与其他人的交流中,才得知女性服务人员被迫提供性服务的实情。
联系到张宁在文工团时是现役军人,服从命令才被迫去的北京,这些医护人员不知道也是不是军人呢?当然普通的服务人员也是无法反抗的。应当说,极权中人人都是向上的奴仆,向下的主君。
此外,当时林立果与叶群对抗组建的空军选人班子选送的两名女性也是军人。九一三事件前夕,林立果心腹询问他是否需要人端茶送水排遣心事,后命令这两位女子立刻乘专机去往他们的驻地提供性服务(张宁回忆录中说林立果只与其中一人发生了关系),兼干些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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